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發出一聲像貓咪剛睡醒時的嗚咽。那種被過度使用后的酸痛還在,但這反而提醒這副身T不久前剛剛經歷過什么。鼻尖不再充斥著地窖里那種霉味和濃重的腥膻氣,而是被一種極其濃郁香甜的味道所占據——那是熱巧克力混合著一絲r0U桂的香氣。
?醒了?感覺好點了嗎??
一個溫和、低沉,帶著點沙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塞莉西婭睜開有些迷蒙的雙眼,視線慢慢聚焦。
是萊姆斯·盧平。他就坐在沙發旁的舊地毯上,背靠著扶手,那張總是帶著疲憊神sE的臉上,此刻正流露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那雙琥珀sE的眼睛里不再有屬于狼的野X與掠奪,只剩下一汪幾乎要將她溺斃的深情與歉疚。
他手里捧著一只還在冒著熱氣的馬克杯,那只曾經把她按在地上、又把身摳挖出來的大手,現在卻小心翼翼地托著那個脆弱的瓷杯,仿佛托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喝點這個吧。蜂蜜公爵特制的,加了雙倍的棉花糖,對恢復T力很有好處。?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塞莉西婭,沒有任何越距的動作,甚至特意和她保持了一點距離,好像生怕身上的氣息再次驚嚇到nV孩。這種如履薄冰般的珍視,與地窖里那頭失控野獸形成了巨大的割裂感。這種極端的反差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塞莉西婭的心房上。
塞莉西婭的心臟突然劇烈地跳動起來。?砰、砰、砰?,那聲音大得連自己都能聽見。一種前所未有的、甚至可以說是不合時宜的情愫在這一刻爆發了。那是對強者的依戀?是對暴行后那點施舍般溫柔的渴望?還是僅僅因為他是萊姆斯·盧平?
她不顧一切地從毛毯里探出身子,并沒有去接那杯熱可可,而是直接撲進了那個充滿木質香和舊書卷味的懷抱里。
那雙顫抖的手臂環上了男人的脖子,塞莉西婭甚至沒有去想后果,就這樣閉上眼睛,在那張剛剛還在說出安慰話語的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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