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燕靈七歲,有天,她又爬上了雪山,當走到當年放毛茸茸白東西的枯樹那里時,遠遠看去,那好像有人。
走近一些,發現是個男孩靠著樹坐著。再走近些,男孩看起來約莫十歲左右,他臉sE慘白得近乎透明,額頭滲著細密的冷汗,即便是在睡夢中,那雙清秀的長眉依舊SiSi擰在一起,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燕靈眨了眨眼,那GU似曾相識的既視感涌上心頭。
「怎麼又是一個不舒服的家伙啊?」她小聲嘀咕著。
她沒有立刻靠近,而是繞著枯樹輕巧地轉了半圈。自從學會了「滑溜溜功」,她觀察事物的方式變得不同,她能感覺到男孩周身的氣息非常混亂——就像當年白獸撞墻前,那種快要炸裂開來的冰冷與狂暴。
燕靈悄悄挪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喂,你醒醒。」燕靈伸出一根指頭,像二年前戳白獸耳朵那樣,輕輕戳了戳男孩的肩膀,「這里不可以睡覺喔,雪會把你埋掉的。」
男孩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了一下,猛地睜開眼。
那是一雙非常好看卻充滿警惕的黑瞳,深邃得像是不見底的寒潭。在看清眼前是一個臉頰紅潤、甚至還帶著點N香味的小nV孩時,男孩眼神中的殺意瞬間轉化為愕然。
男孩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燕靈在他耳邊說:「我帶你回家吧!」,伸手就要把那男孩背起來,結果男孩往旁邊微微一閃,還想舉起手把燕靈的手拍掉,然而全身無力,舉不起手。
「哎呀,你這人不聽話,跟以前那個白毛一模一樣!」燕靈見他還想躲,氣呼呼地鼓起腮幫子,兩只小手叉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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