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凝固了一秒。
原初禮臉上的血sE,或者說,模擬血sE的生理信號,以r0U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他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又像是處理器過載,呈現(xiàn)出一種近乎呆滯的空白。
“……什么?”
“八年前。”裴澤野補充,手臂將文冬瑤摟得更近,是一個充滿占有意味的姿態(tài),“是我主動的。當年你昏迷不醒,冬瑤一個人太難了。我答應過你要照顧她……如果你醒不來的話。”他頓了頓,語氣放得更緩,卻更沉。
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每一句話也都是刀。
原初禮低下頭,盯著自己ch11u0的腳尖。他剛“醒來”,身上只穿著一套簡單的白sE護理服,光腳站在地板上。那模樣脆弱得不堪一擊。
幾秒鐘后,他慢慢抬起臉。
“我記得。”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碎什么,“你一直對我很好,澤野哥。”他的目光移向被禁錮在裴澤野懷里的文冬瑤,眼底有什么東西裂開了,但聲音依然竭力維持著平靜,“多謝你這些年……照顧冬瑤。”
然后,他抬起眼,直視裴澤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