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點四十分,走廊盡頭傳來了保潔車沉悶的滑輪聲,在這寂靜的頂層顯得格外刺耳。
蘇渺猛地驚醒,渾身的肌r0U因為整夜的索求而酸痛得幾乎散架。她癱坐在大班椅上,看著滿地狼藉,理智在大腦中瘋狂尖叫。
再過二十分鐘,她的秘書就會帶著當天的日程表推門而入;一個小時后,針對集團重組的高層會議就將在這層樓舉行。
她必須在二十分鐘內,從一個被蹂躪得滿身痕跡的玩物,變回那個無懈可擊的執行董事。
“阿龍……夠了,你走吧,錢我會打到你卡上。”蘇渺顫抖著手去撿散落在地毯上的絲襪,聲音里帶著乞求。
阿龍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里把玩著蘇渺那枚純金的打火機,火苗映著他眼底那GU戲謔的冷意。他起身,一步步走向蘇渺,那雙沾滿汗水和雄X氣息的皮靴在地毯上留下深陷的印跡。
“蘇總,二十分鐘,確實夠打掃戰場的。但對我來說,剛好夠來一場‘餐后甜點’。”
阿龍猛地拉開了辦公室沉重的木門,卻并未完全打開,而是虛掩著留出了一道縫隙。門外,已經能聽到電梯到達的“叮”聲,那是第一批早到的員工。
“你瘋了!關上門!”蘇渺驚恐地低呼,下意識地想要拉起那件已經扣子全無的真絲襯衫。
“如果你想讓全公司的人都聽到你在我胯下jia0的聲音,大可以繼續喊。”
阿龍粗暴地將蘇渺拖到了門后。他將蘇渺整個人翻了過去,臉頰SiSi貼在厚重的實木門板上。門板是微涼的,而蘇渺的皮膚卻滾燙如火。
“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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