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讓她毫不懷疑——如果她扇了他左臉,他也會側頭,毫不猶豫地又送上他的右臉。
這就是蔣承澤,一旦他決定做一件事,就不會因為阻礙而輕易放棄;一旦他認定了對的路,就不可能走岔。
你無法說服他,無法b退他;甚至無法折辱他——
好像做什么都是徒勞。
這是余敏討厭他的一點,卻也是余敏欣賞他的一點,因為她b他有著不遑多讓的倔強。
余敏手,一下子關了所有的燈。
驟然撲面的黑暗讓蔣承澤眼前一片漆黑,良久才適應這沒有光的環境。
窗外燈光隱約的透進來,讓他勉強看清眼前的余敏。
她沒有說話,只一點點湊近他,停在距離他不足咫尺地地方。
她纖長的睫毛微微閃動,雙眸介乎和冷清之間,就這么看著他,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玻璃外面是沉沉的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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