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香煙按滅在煙灰缸里,披上外套,再次出門。
他要去見余敏。
一天的奔波令他身心疲累,從余敏那里討來的冰冷和決絕更是令他沮喪。
但無論如何,他都得嘗試,都得再爭取一次。
車子在安靜的道路上疾馳。
一路蔣承澤握緊方向盤,唇抿如刀,站在沉重的鐵柵欄外,才稍稍緩和了下表情,伸手按下門鈴,又擔慮地拉起襯衣領口嗅了嗅。
余敏曾在和蘇曼說討厭煙草的味道,這段時間,他已經把煙戒了,今天沒忍住才cH0U了一根。
他忐忑地等在院外,大約半分鐘后,他看到余敏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從房間出來,看清門外是他的那一刻,頓在原地:“我以為我說的夠清楚了。”
夜里有些冷。
余敏的大衣之下只有一條單薄的睡裙,在夜風里飄動著,讓他心疼。
“是,你說清楚了,可我還有話想說。”他言簡意賅地切入正題,“不要和他開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