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臥室門打開了,洗完澡的蔣承澤出現在她面前。
“看到了。”余敏平靜地合上文件夾,“那天單元樓起火,救我的人也是你吧?”
“嗯。”蔣承澤y著她的目光點頭。
“你沒有遵守諾言。”余敏又道。
蔣承澤沒做聲,余敏也沒有乘勝追擊,只是安靜地垂下頭來。
這不算質問,他救了她,怎么算都是她欠他人情。
嚴格算來,他這也不算違背諾言。
他并沒有在明面上繼續(xù)糾纏她——就像今天在街邊,她不裝作崴腳,他根本不會出現在她面前。
她也不知道現在道破這兩點有何意義,也不清楚這場談話自己究竟希望達成怎樣的目的——
余敏皺眉,不知道要怎么繼續(xù)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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