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承澤把外套脫下來,搭在她肩頭,跟著在她旁邊落座。
晴朗的夜空,星辰若隱若現(xiàn)的,因?yàn)槌鞘械腤染,星空算不上璀璨。
余敏抬頭看向星空,半點(diǎn)沒有散步的意圖,也不開口說話,蔣承澤幾次挑起話題,她都沒有接,蔣承澤于是也跟著仰頭。
椅子并不特別寬大,他們肩膀貼著肩膀,就這么靜靜地坐著。
在草木的氣息中,余敏還聞到了一絲花的香味,具T說不上來是什么話,她環(huán)顧四周——
蔣承澤伸手,接住一片被風(fēng)吹落的花瓣,遞給她。
不甚明朗的路燈下,余敏看不清楚,伸手去撥——冷不防地,蔣承澤拉住了她的手,把它牢牢握住。
她試著掙了一下沒掙開,她側(cè)頭,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轉(zhuǎn)向天空,仰著頭:“記得嗎,我們結(jié)婚那天,夜空b這里璀璨多了。”
當(dāng)說起這話時(shí),蔣承澤腦中不受控制的回想起那天的場景:一望無際的海面與深邃的夜空相連,漫天星斗,璀璨奪目——
“那天恰巧有幾顆流星,承琪和承茵見了,連忙許愿,還讓我也閉眼,可我轉(zhuǎn)頭就看到了你——”
“我一直忘了告訴你,那天你有多美。”他扭過頭,重新將目光定格在她臉上,“夜sE那么溫柔,篝火的火光照在你臉上,那個(gè)時(shí)候我想,我并沒有什么別的愿望需要流星幫忙實(shí)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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