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敏沒說話。
第一個方法她做不出來;第二個方法的成功率也不高,在如今這個信息發達的年代——
所以這怎么看都是一個昏招。
是酒JiNg上頭下的不清醒,也是寂寞作祟下的一種放縱的借口。
“……抱歉。”余敏這樣說,“你就當沒發生過吧。”
一句輕飄飄的道歉,聽不出任何誠意,反倒像是一句抵賴的潛臺詞。
“……”蔣承澤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
他的大腦在超負荷運載,計算著接下來他所有行動可能帶來的連鎖反應。
如果他動怒,只能一時地發泄情緒,于局面無益,況且他根本沒有資格動怒——
如果輕描淡寫揭過,余敏已經坦誠她的想法,她根本沒有和他復合的念頭,繼續感動自己又有何意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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