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他咀嚼著這兩個字,只覺寒意更甚,卻還是強自壓下心頭的沮喪,將視線從戒指上移開,看向腳邊毛茸茸的團子:“你叫它雪團?”
“嗯?!?br>
“你養了多久?”
“半個月?!?br>
“它之前是流浪貓?”
“嗯。”
…………
太多的話想說,不知道從哪里開始,于是切入最容易的話題。
余敏極其簡短的回應,讓每一句對話都難以延伸。
半杯茶下肚,蔣承澤把所有能問的關于貓的問題都問了,詳細過給貓咪建檔的獸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