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余敏糾正。
輕柔而淡漠的聲音,把近兩年的過往簡潔地概括在疏離的稱呼里;空白得蔣承澤說不出一句——
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罪有應(yīng)得。
“最近還好嗎?”他佇立門口,嘴唇幾番張合,終于再次鼓起勇氣,吐出老套的問候。
余敏反問:“你怎么在這里?”
她臉上的松弛的愉悅被一種緊張的疲憊所取代;微微擰起的眉毛里,戒備滲透進每一條縫——
身邊男人側(cè)頭看了她一眼,肩膀前傾,似乎就要側(cè)身而出。
她伸手,攔住他的身子——
蔣承澤的目光落到兩人相交的手指上,“想見你”三個字瞬間卡在喉嚨;良久才吐出相去甚遠(yuǎn)的回答:“我來這邊出差?!?br>
“公司最近有個項目在這里,我過來盯著。之前看你發(fā)的朋友圈,似乎是住在這附近,就想順便過來看看你?!八麖娖茸约簞e開目光,張望整個院落,“能請我進去坐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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