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敏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宗思翰的目光實在過于微妙,她不得不用一種婉轉的方式提醒:“我畢業后一直在C市,為什么忽然回來這里,思雯有告訴你嗎?”
“啊?”宗思翰迷茫地抬眼,半晌才似回神般,“額……聽說了,是因為離婚?”
“嗯。”所以,不要對一個有過婚史生出不該有的感情。
余敏用目光無聲的告誡,宗思翰默了兩秒,卻忽地出聲:“能冒昧地問一句嗎?敏敏姐的前夫……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怎樣的人?
當蔣承澤的名字滑過腦海,余敏腦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務實、謹慎、穩重……等等詞語。
明明都是褒義詞,卻帶著讓她反感的sE彩。
余敏皺眉,不愿談這個話題了。
轉開視線的瞬間,不經意看到院子門口佇著一個人影:皮鞋锃亮,西裝得T。
他利落的西服外套著一件深sE的法蘭絨外套——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款式——她去年這個時候曾親自督促著裁縫縫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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