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用力拍了拍武安平的肩膀:“放心,武子!礦脈的事有戲,貢瑪長老很開明!他們也有合作意向!哈哈哈!哥們沒騙你吧?機遇!翻身的機會就在眼前!”
他完全沉浸在礦脈帶來的巨大誘惑里,仿佛已經看到了金山銀山。
謝虞看著哥哥臉上那被貪婪和亢奮扭曲的笑容,聽著他充滿誘惑力的話語,再感受著手中那塊冰冷滑膩、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脈動的礦石,心底那點微弱的依靠感瞬間被更深的寒意凍結,她只能求助般地看向武安平。
武安平臉sE凝重,沒有絲毫被感染的跡象。他不動聲sE地側身一步,擋在興奮的章陸二人之間,低聲道:“謝銘,借一步說話。有情況。”
謝銘看到武安平凝重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他又瞥了一眼憂心忡忡的謝虞,似乎想起了什么,隨即點點頭,跟著武安平走到竹樓側面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謝虞也默默地跟了過去。
武安平言簡意賅,將無線電和衛星電話失靈、寨民態度反差巨大、以及最關鍵的.....整個寨子沒有孩童的詭異發現,快速告訴了謝銘。
謝銘聽完,臉上殘留的亢奮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疑和凝重。他眉頭緊鎖,掃視著周圍寧靜的寨子。
“設備失靈.....深山老林信號差確實常見,但.....”他聲音低沉下來,帶著被點醒后的沉重。
“寨民熱情.....可以解釋為合作意愿。但孩子.....”他頓了頓,眼神閃爍,飛速思考著,但最終,他心底那份對礦脈的渴望,還是壓倒了理智的警告。
“也許.....也許他們孩子都住在別處?或者.....或者有什么特殊的習俗,不讓孩子見外人?”他試圖尋找合理的解釋,但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這解釋蒼白無力。
他明白武安平的擔憂絕非空x來風,這寨子確實透著一絲說不出的詭異。但礦脈就在眼前!那唾手可得的、足以改變命運的礦脈!這個誘惑太大了,大到他甘愿去賭一把,賭自己的判斷,賭這寨子只是習俗古怪而非包藏禍心。
“謝銘,這地方不對勁兒。”武安平神情嚴肅,“我們必須盡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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