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剩下的趙娘子自會處理,我們先去吃飯吧。”
夏嶼焉焉地哦了一句,跟在夏鯉身后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夏鯉伸了伸手,他才笑出來牽住她,十指相扣。
李昭文和夏遠山見了,也只當姐弟關系好,笑笑沒說話。
少年是傍晚才醒的。
彼時姐弟倆還在練劍,準確來說是夏鯉坐在旁頭喝茶,一邊看書一邊指點兩句。
他如今練劍頗有了樣子,也不偷懶m0魚了。夏嶼剛被夸上幾句,開心得不行,就有家仆走過來告知那位昏迷的少年醒了。
夏鯉自然要去的,夏嶼倒是變了臉sE,垮下臉跟上姐姐。
那少年正坐在床上,帶血的衣服換上了g凈的,臉上也被擦拭g凈。長得本來就漂亮,如今虛弱的樣子,更添幾分韻味。坐在那兒,像尊玉童似的。
見夏鯉來了,他想要起身但撕扯到身上傷口“嘶”的一聲,手腫撐著床角,有些狼狽地看著她。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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