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李昭文聽聞夏嶼今兒個練了兩個多時辰的劍,甚感欣慰。叫四娘晚上多做點吃食,又cH0U空問了夏嶼些書上的知識,見他答得從善如流。看向夏鯉,眼里更是敬佩。
飯過三巡,李昭文說了件事,最近有一批貨要賣到東海去,出貨量大,牽扯利益廣,夏家本家也甚是在意。近來海盜猖獗,看見商船就搶,不少船被洗劫一空,夏家請了高手才免遭一難。這次的貨很重要,夏家那邊怎么也不放心,他們兩得親自送過去。
不過一趟來回也不久,順利的話一個月,多則一個月半。
李昭文特意說這件事也是擔心,夏鯉想要幫好友,屆時要是出了什么事,姐弟倆該怎么辦。
正擔憂著,外頭便傳來一陣腳步聲,小廝在門外躬身道:“夫人,外頭來了個小道上,說是三清山的,自稱是夫人的昔日好友的徒弟。”
姐弟倆聞言面面相覷,好像知道了是誰。
李昭文喜不自勝,“三清山?莫不是蟬衣的徒弟?快請進來!”
不多時,那小道士就被請了進來。
黑紅道袍,背著個桃木劍,額間朱砂依舊不凡,不過身上的包袱倒是b之前鼓了幾分。
林蓉先看見姐弟倆,言笑晏晏打了個招呼。
李昭文見林蓉似是認識姐弟倆,很是詫異,詢問起他們的關系。林蓉就開始講起姐弟倆施以援手的事情,但關于卜卦的事情半點沒講,倒叫姐弟倆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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