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這樣,什么事都做不好。練劍偷懶,讀書走神,還總是黏著阿姐,讓阿姐覺得煩…我總說要保護阿姐,但阿姐受傷我卻不在…阿姐也總是保護我的那個。”
他想起那次在街上,胖子要打他的時候,是阿姐擋在前面。想起這次,阿姐帶著洛小姐跟很多人打架,還受傷了…自己卻還在家里生她的悶氣,出去找她也找不到…找到時候又什么也做不了。
“要是我夠強,阿姐就不會被人欺負了…都是因為我…”
他說著說著再也忍不住了,俯下身,嘴唇輕輕貼在夏鯉的膝蓋上。
不是親吻,而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誠的觸碰,像是希望以這種方式分擔(dān)她的痛苦。
眼淚順著她的膝蓋滑下去,滴落在地,砸出深sE的圓點。
“阿姐對不起…”
“不是的。”
她終于開口了,伸手輕輕r0u了r0u他的頭發(fā)。
她知道夏嶼,已經(jīng)很努力在練劍了,跟著她也吃了本不需要吃的苦。可是進步豈在一朝一夕之間?況且這本就是她一個人的事情,與弟弟有何關(guān)系?他還是那樣喜歡把責(zé)任全攬在自己身上啊。
夏嶼淚眼朦朧看向她,她低著頭與他對視,月光落在她眼睛里亮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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