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嶼聽見母親的話,期待的小臉瞬間垮了大半。
商量這倆個字約等于沒戲。
這是李昭文向來的話術,當然,每次應付夏嶼是這樣。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夏鯉已經捏住他的后頸,像拎小貓似的把他往外帶。
“走了。”
夏鯉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似乎也不在意結果。夏嶼卻是還想說點撒嬌的話,讓娘想個辦法給姐姐找師傅。“可是阿姐我還沒說完——”
“沒有可是。”
李昭文眼看著nV兒把夏嶼拎走,目送他們離開,面上若有所思,最后只是嘆了口氣。
夏嶼被拖出房門,委委屈屈地低著頭走路,踢了一路的小石頭,甚至走到了她的前面。
走回練武場的路上,夏鯉見夏嶼還悶悶不樂,心里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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