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夏嶼這出了名的脾X,任是如何指責,其他人也怕是不會當回事。
更何況這是古代,對nV人苛刻。便是他就這樣說了又怎樣,沒多少人覺得這是不對的。
李昭文拍桌,捏緊拳頭又松開:“小魚兒說的在理,罷了。罷了。”
夏嶼在旁邊看得眼睛發(fā)亮,扯著夏鯉的袖子小聲道:“阿姐真厲害,幾句話就讓爹娘不生氣了。”
夏鯉低頭看他:“是你做的,不是我。”
“我?”夏嶼撓頭,“我就說了幾句話——”
“那幾句話就夠了。”夏鯉認真地看著他,“阿嶼,你護著我,我都知道。”
夏嶼臉騰地紅了,低著頭扭來扭去,像條不安分的小泥鰍:“哎呀阿姐你別這么說,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昭文看著姐弟倆,眼里含了笑,又帶著幾分感慨。
從前姐弟倆雖說不算生分,但總隔著什么。nV兒太安靜,兒子太鬧騰,湊在一起不是兒子被嫌煩,就是nV兒不理人。哪像現(xiàn)在這樣,能好好說話,能互相護著。
她偷偷看了丈夫一眼,夏遠山也正看著她,兩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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