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此刻冷冷清清地掃過客廳里的每個人,最后落在大姨臉上,彎出一個沒什么溫度的笑。
“大姨,”他把東西放在玄關處,朝著大人們露出一個禮貌的笑:“您兒子今年考得怎么樣來著?我記得上次聽說,好像是在讀什么來著…唔,不記得名字呀,都沒聽說過。”
大姨臉上的笑僵住了。
客廳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視里的春晚重播在咿咿呀呀地唱。
夏嶼換好鞋,直起身,慢慢走過來。
“我記X不好,您提醒我一下,”他在夏鯉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坐下,一條腿搭著,姿態隨意,“是哪個學校來著?我以后填志愿的時候避開點。”
“你——”大姨和大姨夫臉漲得通紅,指著他說不出話。
“哎,我這不是關心嘛,”夏嶼笑得人畜無害,露出兩顆虎牙,“舅舅您剛才不也關心我姐呢?咱們禮尚往來。”
舅舅臉sE也不好看:“夏嶼,你怎么跟長輩說話呢?”
“長輩?”夏嶼歪了歪頭,像是聽見什么新鮮詞,“噢,長輩。那長輩剛才說的那些話,我聽著怎么那么像街坊大爺大媽嚼舌根呢?我還以為長輩都是教晚輩做人的,原來是教晚輩怎么——”他頓了頓,笑得眉眼彎彎,“怎么用嫁不嫁人來衡量一個nV孩子的價值。”
旁頭的舅媽g笑一聲:“小嶼,你別誤會,我們也是為你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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