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眼眶又紅了,卻笑著應她:哎,娘在呢!
夏鯉抬起頭,看著她。
婦人長得極為好看,眉眼如畫,歲月似乎也Ai著她,并不在這個母親身上留下痕跡。即便哭過,也還是美的。只是眼底有青痕,是熬夜傷神的表現。她穿著藕荷sE的褙子,繡工JiNg致,襯得整個人溫婉端莊。不過,夏鯉覺得她更像是熾熱的太yAn。
夏鯉甚至不敢多看她的眼睛,怕被她看出異樣,定了定神,試探著開口:“娘,我…我不知道為什么,好想很多事情記不清…只知道你是我娘,其他的事情,一片空白…”
婦人一愣,隨即緊張起來:“記不清?頭會痛嗎?讓娘看看…”她溫暖的掌心貼在夏鯉的背部,難以言喻的暖意匯聚在那兒,似乎有什么奔涌進內臟。
“怎么會這樣…沒什么問題啊…”婦人神sE復雜地看著她,眼里盡是心疼。毫無懷疑之sE。
她嘆嘆氣,重新坐下來,與她并肩靠著,牽起她的手放在腿上,不緊不慢地講訴——夏鯉的故事。
夏鯉,小名小魚兒,因為出生那天外頭鯉魚如得神昭,瘋狂涌出水面,好似魚躍龍門。所以取“鯉”為名。
母親李昭文,父親夏遠山。他們一家是蘇州夏氏的旁支,住在嘉定,夏遠山管著當地幾處絲綢鋪子,盈利頗豐。
說到夏遠山,李昭文的嘴角彎了彎,“你爹這會兒還在外頭呢,若是知道你醒了,不知要多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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