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好像還把香案踹飛了。”
“?”
“主要是很煩,他還要給你喝符紙水,這可不行,你哪喝得了那些東西,還記得不,我小時候也說什么中邪了,被喂了那種水,給我惡心吐了,感覺都要把內臟嘔出來。你說我臭,好幾天都沒理我…反正,我就把那些符紙也撕了。”
“…然后呢?”她陷入回憶,思緒萬千。
“但他還是不走,說什么我沖撞了神靈,會遭報應。我聽了就來氣,怎么還咒我?我就…就把他包袱扔出去了,嗯…然后他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跑去給咱爹告狀。”
“然后?”
“再然后,就這樣了唄…”男孩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變成嘟囔。
“我反正沒錯,你不沒喝符紙水也醒了嗎?”
夜風輕輕帶過,微寒。
可是,夏嶼,也許你的姐姐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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