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橫:不就是個名字,說就說了。
于是老老實實答:
“我叫張酒酒,九月初九出生。小名兒帥帥。”
蘇梅山又問:“你大老遠跑過來,想做什么?”
校草小手絞著衣角,甕聲甕氣:“我不想媽媽整天對著照片傷心,我想當一個和事佬兒,讓你們和好。”
“你現在離開,是因為你承認你失敗了,你做不到,你是失敗者的意思嗎?”
那三個字太難聽了
校草才不想承認自己是失敗者,張開花瓣似的嘴唇,要反駁,卻發現……唔,理虧了。
不僅沒有當成和事佬兒,聽著身后嗷嗷哭叫的聲音,他愁眉苦臉地想,還把事情變得更加糟糕了。
“要是有時光機,能再來一次就好了。”他悶悶不樂地說,然后,仰起軟軟的脖子,稚嫩無知的臉龐微微透著笑容,“那我留下來好了,今天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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