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時門鈴響了,校草趕緊去開門,眉清目秀的少年站在門口,打領帶、穿皮鞋,西裝革履,十分殷勤地推銷:
“親,要詛咒娃娃嗎親?很靈驗的喲,詛咒同學拉屎用你的紙、詛咒老師拖堂,詛咒班主任沒收零食小黃書,哦還能詛咒某個強奸犯,安全無公害,超遠距離操作,扎針灌腸切他丁丁,挖他眼珠、割腰子,通感娃娃無延遲,隨時隨地讓你的敵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去活來來而不往非禮也!”
校草:“……啊?”
少年從公文包掏出一個稻草人,稻草人平平無奇,只是貼了一張鬼畫符,黃紙朱砂,森森詭異,在這個“破除迷信、崇尚科學”的現代社會,一眼是歪門邪道。
少年笑得兩眼彎彎,人畜無害:
“別看我長得小,其實我已經成年了,我做生意價格公道童叟無欺,服務好講誠信,賣的產品貨真價實,絕不夸大宣傳。你要是不信,我給你演示一下吧!”
說著繞過校草,如進自家的家門一般,走到深陷自卑,無比痛苦的李虔誠面前,笑瞇瞇說:
“老李哥,借你一滴血啊。”
校草眉頭一挑:他們認識?
掏出一把玩具刀,手起刀落,一縷鮮紅的血流到了稻草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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