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水滋潤過的花皋,艷紅妖嬈,如一朵甜膩到發(fā)苦的玫瑰花。
纖巧玲瓏的腳踝交叉在男人后腰,任由猙獰粗壯的大肉棒鉆進(jìn)鉆出,毫不停歇地肏干著,極致洶涌的快感還未褪去,又如驚濤駭浪拍打下來,將他掀翻在了海底。
被無處不在的快感裹挾著,鉆進(jìn)骨頭縫兒,從頭到腳,每一絲肌膚都蒸騰出淫艷入骨的氣息,肌膚流香,李虔誠無比貪婪地凝視著身下的張酒酒,恨不得把命搭進(jìn)去。
花穴一波又一波絞緊,嘬吸著,“噗嗤噗嗤”搗干不斷。
碩大渾圓的大龜頭沖破層層疊疊的媚肉,貫穿而去,精準(zhǔn)又狠厲地肏中一處隱秘至深的細(xì)縫。
嘩啦啦的快感從四面八方,潮水一樣洶涌而至。只在剎那間,清俊秀麗的面容緋紅,眼尾染出一道鮮艷明媚的朱砂痕,嘴唇不點而紅,如剛從春水撈出來的櫻桃。
那是一處不為人知的所在
圣潔、神秘,清清白白,沒有沾染欲望的處子之地。就連它的主人也從來不知曉它的存在。
“……啊啊不!不要……叔叔!那里不可以!唔唔啊……叔叔啊啊那里不行……”
校草尖叫起來,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心頭怦怦亂跳,如幼時與堂兄到野外求生,山中大雨傾盆,雨珠砸在瓦礫上的混亂無序。
仍記得,大雨砸在屋檐上的嘈雜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年幼的他再也招架不住,躲在角落里嗚嗚大哭。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