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野猴子,校草仍覺得渾身難受,忍不住蜷縮成一團(tuán),薄薄衣料下的乳頭又疼又癢,好像泡在暖洋洋的溫泉里,被溫泉里的小錦鯉含在魚嘴里吸來吸去,一股酥酥麻麻的癢意四處流竄,并不覺得討厭,反而滋生出一種不可名狀的舒服。
清心寡欲的校草還不知道,這種舒舒服服的感覺正是快感。
十五歲的乳頭像是荒野上的小薔薇,那么嬌嫩,被急急忙忙趕來的毒蛇又啃又咬。
那么鮮艷的紅色薔薇,一如少年肆無忌憚的青春,就這么被含在李虔誠的嘴唇間,采折了下來。
……
被熱汗和淚水浸濕的潔白短T被脫了下來,那一身柔白細(xì)膩的肌膚在客廳明晃晃的吊燈下散發(fā)出瑩瑩溫潤的白光,耀眼而不刺目,如同天上一截皎潔的月光,再由那張清俊綺麗的面容那么一襯,潔白中透出幾分如月照雪的清寒。
而乳珠粉嫩嫩的,似兩朵枝頭上的桃花,花瓣尖上淺淺桃色,由淺及深,簇?fù)碇t艷桃蕊。
那月色般清寒皎白的胸膛因桃花點綴,頓時多了幾分鮮活明媚的嬌俏。
校草的乳頭又軟又嫩,比想象中更加敏感,僅僅是舔吸了幾口,它就翹立如紅豆。
雪白干凈的胸膛很快濡濕一片,亮晶晶的乳尖散出著口水淫糜的水光,睡褲中的玉莖被揉捏了幾把,慢慢抬起了頭,晶瑩透粉,還是未經(jīng)人事的青澀模樣,分量雖大卻十分秀氣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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