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叔叔你不要死啊啊啊我還年輕——我不想當(dāng)殺人犯——”
沉甸甸的身軀像五指山一樣重,而校草就像是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的孫猴子。
但是,這實在太欺負(fù)人了,畢竟校草既沒有偷吃仙丹、也沒有大鬧天宮。
不僅如此,流浪漢胯下那根泄了精依然雄赳赳氣昂昂的玩意兒還插在女穴里,這對校草來說,比噩夢還要恐怖。
不樂觀的說,校草覺得自己以后要陽痿了。
校草從書包里翻出幾張紙巾擦了擦雙腿間的污濁,并將紙巾收進塑料袋當(dāng)作證據(jù),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提好褲子、穿好衣服,并且十分貼心地也幫流浪漢整好衣服。
——當(dāng)然,給流浪漢提褲子的時候沒忍住,往那根精神抖擻的陰莖上踹了一腳泄憤。
“割以永治?。娂榉?!”
然后,一把拽起流浪漢扛在肩膀上,奈何流浪漢太重了,只能半扛半拽,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這一條潮濕狹窄的小胡同。
被強奸了,渾身疼得要死,還要扛著強奸犯去醫(yī)院,校草越想越覺得悲涼。昨天沒寫作業(yè),對班主任撒謊,今天果然就遭報應(yīng)了。
二人走出小胡同,一身血污,人見人怕,有人尖叫著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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