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緊窄嬌嫩,粗圓碩大的大龜頭以勢不可擋的攻勢貫穿而去,攪動出黏濕水聲,紅紅白白的濁液不斷飛濺出來,分不清鮮血還是淫水,隨著猛烈無比的抽插越發濕滑。
校草低低喘著,躺在流浪漢那沉重無比的身軀下顯得纖弱單薄,羽睫沾濕,鳳眼迷離,清俊端莊,秀麗的面容泛出潮濕微紅,淡色嘴唇被流浪漢吸吮不放,氣息渾濁又火熱,粗厚大舌撬開了唇齒,像一張大網撒下來,受到驚嚇的軟紅小舌無處可逃,被兜進了舌網扭動交纏。
嘴唇被迫大張,像鮮紅欲滴的花骨朵兒,不是盛開的季節,卻因為男人的到來提前艷綻。
來不及吞咽的涎水與鮮血糾纏不清,一縷鮮艷奪目的血水沿著細白如鶴的頸子蜿蜒而下,滑過精致鎖骨,一直滾進了潔白如雪的短袖中,洇出了一團血痕。
冷白細長的手指緊緊抓在流浪漢的肩膀上,雪膚與黑衣相映分明,顯得愈發脆弱易碎。那是一雙十分適合拉小提琴、彈琵琶的玉手,也能一拳砸爛小偷的臉,可到了這時,只能無力地攀附在男人的肩膀上承歡。
男人受傷太重了,身上黑衣看不出血跡,但鮮紅一直滴滴答答,將校草的肌膚染紅。
——強奸事小,殺人事大。
校草忍著痛苦,腦中與天上陰云瘋狂翻涌,亂七八糟地想著:這人渾身是血,都受傷成這樣了還這么勇猛,要是累死在我身上怎么辦?人死了那玩意兒還插在我身體里,那是一輩子的陰影對吧?!
“求求你趕緊射出來啊啊……叔叔……我背你去醫院……”
為了不讓流浪漢死于精疲力盡,校草忍著身體被撕成兩半似的疼痛,兩條纖秀修長的長腿慢慢圈住了流浪漢的腰,獻祭一般,將腿心處險些被搗爛的女花無可奈何地奉獻了出去。
“……叔叔……求你射、射進來吧……快!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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