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李虔誠每時每刻都在想。
……是我一個人的,想了很久的媳婦兒。
雙腿之間,跟主人一樣羞澀的陰穴正濕漉漉地泛著水光,跟剛從春水里撈出來的花苞似的,軟紅柔嫩的蒂珠翹立,一道濕潤的細縫悄悄裂開了口子。
在男人火熱的目光注視下,它受了刺激似的更加濕潤,微妙的酥癢、熱意逐漸蔓延,就像細小的電流在內里亂竄,半遮半掩的穴口更加水光泛濫。
好癢……
校草迷蒙間睜開眼睛,手腳發軟,揪住李虔誠頭發的手指都在痙攣,兩瓣染紅的嘴唇分開了一條縫,舌尖猶如一尾誘人追逐的紅魚。
當粗糙濕熱的口唇含住粉艷蒂珠,他猛地喘了口氣,一股難以啟齒的涌流從那朵難以啟齒的秘花轟然炸開,酥酥麻麻、熱熱烘烘,頓感不妙,慌忙之中抓住李虔誠的頭發往外推。
可是李虔誠力大無窮,一身硬邦邦的鋼筋鐵骨,實在難以撼動。向來高冷內斂,波瀾不驚的校草頓時驚慌失措起來,泛紅眼尾逼出一道楚楚可憐的淚痕。
“唔唔……”
舌頭分開軟綿綿的花唇,急不可耐地鉆進去,老流氓的口水滋潤了整朵花穴,從外到里,削薄的腰肢扭動起來,兩條修長白皙的長腿分開在男人的兩側,在深藍色的床單上亂蹬。
這一幕淫蕩極了,舌頭在軟膩酥紅的穴口不斷舔舐,又飛快地鉆進去濕濕潤潤,羞澀至極的陰穴,使勁兒吮吸,攪動出黏黏糊糊的水聲清晰可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