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虔誠急忙放下超大份加辣的黃燜雞米飯,摟著通感娃娃的腰,親密無間地靠在一起,哄著:“別哭別哭寶貝兒你是我的心肝寶貝兒,話說喊‘叔叔’太見外了,喊聲老公,老公給你正兒八經(jīng)的名分。”
校草眼前一黑又一黑,破大防:
“你他媽——你們他媽——”
校草的修養(yǎng)是在高知家庭里熏陶出來的,輕易不破防,心態(tài)更是一等一的好,小巷子里被強暴那么嚴重的事態(tài)下都能忍得住,沒有爆粗口。
現(xiàn)在這個情況,連罵兩句粗口,那就說明事情真的非常嚴重了。
李虔誠一聽就知道事情大發(fā)了,再不急剎車,這輩子就要孤家寡人斷子絕孫,每天晚上唱《男兒哭吧哭吧不是淚》了,趕緊收起調戲的心思,二話不說抄起菜刀,架在通感娃娃的脖子上,義正言辭:
“哪兒來的獼猴冒充孫大圣,如來佛祖面前,還不速速現(xiàn)出原形!”
“啊啊啊啊啊——”
校草暴怒起來,飛起一腳踢中李虔誠的腰子,大聲痛斥:
“——就是你帶來的啊!那個通感娃娃,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要推卸責任嗎?!還有,你TM——別拿我的臉我的身體做奇怪的事情!”
最后一句話是對通感娃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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