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開始是這個姿勢嗎?
校草依稀記得,李虔誠放下它的時候,是平躺,怎么變成了側臥。
……難道,它是活的?
當然是活的
那它會動、會跑會跳,也會說話嗎?
但校草想不通,如果是活的,它為什么一動不動,假裝成尸體?
校草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這一刻猶豫了。
他扭頭去廚房溜達了一圈,然后回到臥室,疲憊不堪地鉆進被窩里,關燈睡覺。
夜色之中,客廳又響起清晰的腳步聲,沒有穿鞋,光腳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愈來愈清晰,又聽輕輕“吱吖”一聲,虛掩的臥室門被推開,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到了毫不掩飾的程度,然后停在了床前。
一團龐大的陰影籠罩著,冰冷的氣息噴灑在校草臉上,猶如冰涼絲滑的蛇緩緩爬行,帶有笑意的聲音在黑夜中驟然響起附在耳邊說:
“我知道你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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