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越來越不要臉了
……
遠在學校的校草可就遭了秧
醫務室沒人,墻壁、天花板、病床都是一片雪白,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味。袁舟律扶著校草,十分憂心地問:
“還疼不疼,我給你倒熱水。”
校草心想我又不是大姨媽疼,喝什么熱水。
“不用了,不是什么大問題,我躺會兒就行。”
就是躺床上的工夫,校草細致地給自己掖好被角,正要松口氣,壞事發生了。
他感到腿心處的器官被戳了一下,炙熱又粗長的巨物像是開疆擴土的紅纓槍,帶有火焰一般的熱度,猝不及防地鉆進了體內,所過之處都是火辣辣的。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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