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方智勛的情緒稍微平復下來后,鄭彩兒這才把自己這兩個月多以來所經(jīng)歷的種種都告訴了他。有些地方她進行了簡化,怕有著相同經(jīng)歷的他聽了又再次牽動情緒。
方智勛整個人愣愣的,倒也聽得認真,中間也發(fā)出過疑問,鄭彩兒都一一回答了他。
“所以,你不打算再回去那片沼澤了?不打算回去了?”
“如果能確定我們原本世界的身T還沒Si,那我現(xiàn)在就回去。”
“那你的朋友呢?”他看向門簾外那兩個正在忙碌的模糊影子:“你們也算同甘共苦過,你舍得放下他們了?”
“我不會問我自己這種假設X的問題,既然回不去是既定事實,又何苦想那么多為難自己?”她一把按住他瘦弱的肩膀,堅定地對他說道:“要活著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我們不應該把有限的JiNg力都花在消極和無意義的事情上,有那個時間不如把身T養(yǎng)好!我們是沒法與天斗,但我們可以把敵人打得滿地找牙!我們無法決定生Si,但可以選擇以怎樣的方式Si去,是要窩囊地躲起來,還是要以一個戰(zhàn)士的身份有尊嚴地Si去?”
方智勛愣愣地看著她,好一會兒,他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幽幽地說道:“,你可真豁達……”
鄭彩兒也跟著笑:“在這個世界,還有人記得我真正的名字,我真的很開心。希望你也要開心起來,以后我罩住你,方、智、勛。”
清秀少年聽到她呼喚他的中文名字,也感到一陣恍惚,眼眶又開始Sh潤了。他用力r0u著眼睛,感到有點不好意思:“我以前都沒那么Ai哭的,現(xiàn)在變成這樣真討厭……”
鄭彩兒真心心疼,這個殘酷的中土世界對他們這種和平時代出生的人來說本來就無法想象,何況他們還都真實地T驗過,并且她心里還有那么點愧疚——如果不是父王祈求萬物之神,或許他也不會被她給拖累一同穿越了,越想就越覺得所謂萬物之神真的一點也不靠譜,說是狗P之神也不為過。
“放心,沒事了。”她繼續(xù)對他微笑,希望能給他一點鼓勵:“從今以后,你跟著我,跟我回到幽蘭谷,那里不會有人欺負你,我的朋友們也會幫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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