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收回架勢,點頭。這是來自家鄉的劍法,他當然會。
“所謂劍走靈巧,要多練習手腕。”他接著耍了一套招式,她定睛一看,這不就是腕花點劍嗎?也就是所謂的“挽劍花”——手臂持平,虎口合在劍柄處,轉腕向下,扣挽花點,向外向內不斷重復——
“虎口扣緊,其它三個指頭要放松。”
鄭彩兒全神貫注,眼神堅毅,她得小心不要把自己的鼻子削掉。
接著,龍又在她身邊耍了一招挑劍,劍尖自下而上,往上一挑:“這招你應該會了。”
她點頭,這就是她當初手刃巴蒂爾的招式——以反刃進攻敵人腕臂、腋下、襠部、咽喉的致命招,角度刁鉆,不易防守。
鄭彩兒看著龍的各種劍法招式,再配合回憶里舅舅教過她的,逐漸把刻在JiNg神記憶里的招式轉化為身T記憶,她眼神越發犀利,手腳越發穩定,身T也越來越輕巧。
撩劍、截劍、斬劍、掃劍、崩劍……
她全身發熱,汗流浹背,身T靈敏活動,動作愈加疾速,眼前的事物變得b平時更加清晰,耳邊還能聽到呼嘯低鳴,甚至能聽到更遠處的蟲鳴和鳥啼聲,就在她狠狠刺出最后一劍,忽然,一道光球發出,擊中了眼前的雕花巖石護欄,發出“嘭!”的一聲,護欄瞬間破了個缺口!
鄭彩兒嚇了一跳,傻傻地看著眼前粉碎的石塊——怎么回事?剛剛那是什么光?真的是她的劍發出來的嗎?
龍的眼里有著止不住的欣賞:“你做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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