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你怎么這么緊張。”那句話又從耳邊冒出,就像是要他清醒。
他是不正常的,這種感情,早就越過了界限;他不能放縱自己。
他答應了沈嶼白要做一輩子的朋友,他不能親手毀掉這個約定。
幸好,那只是個夢而已。
他所不知道的是,沈嶼白也如他這般被夢境困擾。
“媽媽?”沈嶼白看著眼前的酒莊,母親坐在庭院里。她穿著睡袍,面前正正好擺了兩個杯子。孟江燕笑著抬起頭:“嶼白,等你很久了。”他一步步地向前,坐在她的面前,明明是在夢里,所有的一切觸感卻是那么真實。他情不自禁地看著孟江燕為自己倒?jié)M的krug:“我真的可以嗎?”
“為什么不可以呢?”她坐在藤椅上,舉起酒杯;太有x1引力,他甚至是在她舉杯的那刻,便拿起酒杯,等待著杯身相碰的清脆聲。
再將酒連同這場幻夢一并嚼碎咽下。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夢里的酒似乎永遠都是滿的,但人卻不是滿的;所以孟江燕半扶著下頜,酒意暈出她臉上的緋紅,打理好的長發(fā)此時也隨著她動作停靠在桌上;即便如此她還是抬起那雙水眸去尋找他的身影。
“媽媽,你醉了。”他慌亂地對上她的眼神,卻又不知道該往哪看,隨即落在因為大幅度動作lU0露出的領口,更是面上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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