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燕從小缺席的時間足夠長久,但她跟孩子絲毫沒有過于生疏;即便是此時此刻。
“這是奧爾德嗎?”孟江燕的消息這次卻很迅速,沈嶼白不需要眼巴巴地看著空白的對話框,“跟姜山還有六個朋友一起,”他敲下這一行字,卻又想刪掉,那畢竟不是他的朋友的,但刪掉之后,卻又總想著,母親可能也想自己多交際。
一個字都沒改就發了過去,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雖然還沒做成朋友,但也能從第一天開始慢慢有些熟絡,說上幾句話。但可能都是短暫的,只是因為那些人在這艘游輪上沒有太多的同齡人,除了他就來了兩三個人。
回去之后估計就會斷聯吧。
“是小姜的朋友吧,”孟江燕沒有執著于這個問題,倒是問了他b賽那時的提議,“你確定以后一定要出去嗎,不出去其實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對于你,媽媽都看在眼里,嶼白。”
她總是那么說,但其實他還不夠好,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家里的懷抱,哪怕在國外的時候,也有沈家的庇護;即使助力不是那么得大,但還是能停留于獨屬的島嶼,經傳的雪場名單,從來不需要擔心任何事情。
可是如果只是這樣,他只能做到在她,他們的羽翼下享福。
“我不會反悔的,媽媽。”他發送消息,孟江燕卻沒有再輸入下一條。
沈嶼白不愿意是這樣的幸福,只能夠一直汲取營養,待到風燭殘年,提起他也是靠著家族供養的孩子。
他想成為能夠站在母親身邊的人,成為能夠庇護母親后半生的人;也許母親也不需要他這種強塞的幸福。她是一個的人,有能力,有手段;在這個世界,她最不缺的就是把家族拉到頂端的動力。
他崇拜母親,他仰慕母親;越是這樣,他越是忍不住厭棄自己的弱小。他所有的蟄伏,所有的努力,就是為了能有一刻也能為孟江燕開出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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