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足夠好也沒關系。”她重新將這句話送給姜山,“你媽媽不會因為你的一次否定你的所有,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孟江燕又剝了顆糖,塞到姜山的手里,“小姜會因為這個事情難過,說明你已經長大啦;你們都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了。”
“可是,每個人都沒有十全十美的義務,不完美也好,沒考好也好;只要你是你自己,對我們來說,怎么樣都好,”姜山情緒外露,幾乎是下意識進入孟江燕的懷抱,他不想弄Sh她的衣服,竭力y是b著眼淚回流,卻還是止不住往下掉,連嘴里的糖果都要感覺不到甜味:“可是我們......”背部傳來姜山有些哽咽的聲音,“應該做到最好的。”孟江燕一下又一下拍著姜山的脊背:“那很好啊,但現在也不是特別壞;小姜你是個特別好的孩子,”這位母親的身T是那樣溫暖,讓他不自覺地cH0U泣。
他確實是一個內里特別敏感的小孩,誰都沒有辦法直接看到,“沒事的,沒事的。”
沈嶼白沒有馬上回答孟江燕的詢問,等到綠燈亮起,他才開口:“他不愿意說。”既然這樣,孟江燕也不多問,畢竟是兩個小孩之間的事情,大人更不好介入。
餐桌上,沈嶼白把近幾天的一些趣事都說給了孟江燕,他挑著說,說他的日程,說他跟姜山最近有去了哪里玩。孟江燕透著一段段她不知曉的事情,拼湊著她不曾在場參與他的人生軌跡。
她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說與他聽嗎?他甚至還沒上高中——在孟江燕眼里,他的少年時期,至少在現在,都不應該過早接觸。
可這是他必須要去的地方,他遲早也會知道的。早晚又有什么關系?她在糾結,都沒注意到沈嶼白也停下了,只是看著她。
“媽媽,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訴我?”沈嶼白看著母親回過神,她慌忙地回應:“只是發呆。”演技一般,但對于母親,他總是忍不住假裝不知道任何事。
他放下筷子,望進她的眼底:“媽媽,我已經十五歲了,我不希望您有事情瞞著我。”孟江燕沒有辦法拒絕他的請求,特別是這也是關于他的未來。
她沒有再一次回避,而是終于平緩地說出她的想法:“嶼白,本來我們之前是打算讓你大學畢業之后慢慢進入家里的公司慢慢培養,等到你大概二十七歲再讓你接手,”她頓了頓,“但現在,大伯的病情有惡化的趨勢,這個時間可能要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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