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時間,準備七點。撥了內線讓人準備上菜。雖然只有他一個人,但依舊是把菜做盡了花樣,可他卻興致缺缺。隨意吃了點,就跟人說:“都拿去保溫。”母親這一工作,估計又是會忘記吃飯;忙起來便什么都忘了。
他早已習慣為她留下溫熱的飯菜,哪怕她可能有時參加宴會已經吃過飯,但他總覺得,單純的點心只能墊著。
沈嶼白在院子里逛了幾圈消了食,母親還沒回來;他便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待。這里離大門最近,只要母親回來他就能知道。可估計是今天下午折騰太久,就受到一些沖擊,現在JiNg神就略顯疲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嶼白。”朦朧間聽到了孟江燕的聲音,還以為在做夢,費力地讓自己清醒過來,視線還沒有聚焦,就看見母親預備將他抱起:“媽媽,”孟江燕一回來就看到自家孩子在沙發上睡得正熟,抬頭看了眼掛鐘——都十二點多了。
“怎么不上樓睡?”沈嶼白拒絕了母親的好意,撐起睡意。但還是沒拗過孟nV士的支撐。
他并非今日才看清母親,可能是睡意侵染,看著孟江燕在月下的輪廓;在酒宴上應酬后拖著疲勞的身T;昔日模糊記憶里容光煥發的母親總是穿著版正的私服,身上帶著郁金香的氣味,縈繞在他的鼻尖,浸泡他的童年。越成長,這個味道越稀薄;如今身上的所擁有的是濃濃倦意;他唯一的母親,逐漸和以前的身影越來越遠。
孟江燕把人帶到床上,替人把被子蓋好,剛要起身,就被拉住:“媽媽,今晚能跟我睡嗎?”他眼里閃爍著期待,“昨天晚上做噩夢了?”孟江燕沒有多說,對于她來說,能延長跟親人相處的時間,最是能讓她放松。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沈嶼白已經睡得很沉。孟江燕望著床上的孩子,躡手躡腳地靠近,深怕驚擾這一刻——這是她的骨r0U,血緣上從生到Si都不會分割。
到如今,沒有人會b她更Ai他。她親吻孩子的額頭:“寶貝,媽媽會保護好你的。”
她輕輕地關上門,回主臥了。
直到腳步聲消失,沈嶼白才睜開眼睛:母親能庇護他一輩子嗎,他能夠心安理得的接受母親所有的饋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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