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不了……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試過……完全沒有用……我不知道……我以前……我以前明明就是最不起眼的nV生……上課從來不說話……別人連我名字都記不住……我只想一直這樣……做那個不會被人注意的校園小透明……我不想被藤蔓纏……不想被陸野……不想被任何人……我只想安靜地活著……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她說到最后,幾乎是崩潰地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眼淚從指縫里滲出來,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羅寧沉默了片刻。
他終于伸手,拿起桌上的香囊。修長的手指在香囊表面輕輕摩挲,像在撫m0什么珍貴的東西。然后,他從cH0U屜里拿出一支極細的銀sE筆,在香囊的暗紅布面上畫了什么——蘇柳思看不清,只隱約看到幾道流暢卻詭異的線條,像古老的符文,又像某種花朵的脈絡。筆尖劃過布面時,空氣里那GU玫瑰焚香的味道忽然濃烈了幾分,卻又很快被壓了下去。
他畫完,把香囊重新遞給她。
“那你再佩戴一天吧。”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如果明天這個時候,你還是這樣的想法,那就把香囊還我。”
蘇柳思顫抖著接過香囊。布料b之前更燙了一些,上面新畫的線條隱隱發光,像活的一樣。她緊緊攥在手里,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淚還在流,卻已經哭不出聲音。
羅寧看著她,鏡片后的目光幽深。他忽然又補了一句,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字字清晰:
“我勸你今天先給老師發消息請一天假,再去教室。”
蘇柳思愣住,抬起淚眼茫然地看著他。
羅寧沒有解釋,只是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深意,像他早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卻又不肯多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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