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晏舒。
不多久,本應在床上躺著養屁眼的哲出現在浴室,兩手撐著墻,雙腿直打擺子。
“晏舒,好了沒?”
“少廢話,屁股撅高。”
回縮的屁股再次撅起,勁瘦腰肢下榻,擰下花灑頭的噴管粗暴塞入后庭,湍急的水流嘩地沖在穴道,比之前還要猛,想必是開到了最大,平坦的腹部一點一點鼓起,形狀分明的腹肌逐漸消失不見。
腸子似要破,肚子沉甸甸,哲承受不住了。
“不行了,不要再灌了,晏舒,”灌腸不停,哲帶著濃濃的哭腔換了個稱呼,“老公,老公,真不行了,肚子要炸了。”
采購回來十一點多了,睿匆忙進了廚房,飯菜差不多,為謙和灝回來了,兩人幫忙端菜。
“噯,晏舒呢?”
為謙搖頭,“沒見。”
以為晏舒不在,睿準備像昨天一樣伺候騷貨主子吃飯,三人各吃各的,餐廳一時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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