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拉起對方另一只手準備涂藥,卻是一股蠻力將他從地上扯了起來。回過神他岔開兩腿坐在男生身上,“干什么,松開我!”
唐風不肯松,一耳光啪地扇下來,被扇的懵了,扇人的也懵了。
“我……”
“打的好。再打一次。”偏回頭的唐風說。
張峰:“……”他不是抖s。
被迫坐在對方腿上上完了第二只手的藥。
唐風看自己的兩只手,都纏了挺厚的紗布,其中一只打了蝴蝶結。
“為什么這只不打?”他將左手伸過去問。
張峰:“……”又一次無語了,他打蝴蝶結純屬是一時興起,想打就打了,不想打不打。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但他懶得解釋,將沒有打蝴蝶結的左手紗布拆開,重新打了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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