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周,張峰三個病房來回竄,瞧了這個瞧那個,寬慰失戀的、安撫傲嬌的、哄炸毛的,這是白天做的事,白天耍嘴皮子,到了晚上,他龐大的身軀輕輕摟住瘦弱的少年,沈清揚依賴地攀在他身上,柔柔地喊他老師,喊得他一顆心酥得掉渣;姚芝噘嘴,控訴他偏心,張牙舞爪撓他,但他哄兩句,立馬好;唯獨沈紀里,冷眉冷眼,他剛躺下,厲聲斥責讓他下去,他不顧對方反對強摟強抱,少年被踩著尾巴的貓一般,對他又踢又打。
最重的一腳,他被踢下床,手忙腳亂爬起來,縮手縮腳蹲在床邊,“那老師不碰你了,老師就在這陪你好嗎?”
床上的少年翻了個身,背對他,沒一會兒翻回來,幾次之后床上的被子踢掉地,他趕忙撿起來,“被子還是得蓋的,夜里冷。”
誰料一個趔趄他倒在床上,身上壓著生氣的少年。
“欠操是吧?”
“不是,老師是想陪你。”
“廢話少說,褲子脫了。”
他扭扭捏捏半天,最后被連底帶褲一下扒掉,他掙扎,告訴對方醫(yī)生說了他半個月不能行房。
對方拉了他的腿,雞巴往他胸上戳。
張峰懵了,在對方不耐煩的催促聲中回過神來,原來不是要弄他的后面,是要弄他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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