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又想起沈紀里的話,“唐風狂暴起來不僅傷人,他還會傷自己。”
自殘啊,怪不得總見人手和胳膊纏紗布。他還以為是被人欺負了。
高三一年,唐風留給張峰的記憶大多數是個子高高的長得壯壯的,挺愛笑,笑起來傻傻的,很有力氣,但不欺負同學。
不欺負同學,張峰撇嘴,又是一個演員。
“在想什么?”不等張峰回答,“沈紀里?”
張峰:“……”對方好像跟沈紀里有仇似的,在沈家也沒瞧出來啊。
他搖頭,誠實作答,“不是,我剛才在想你。”
體內的棍子大了一圈,頓時酥麻疼痛同時傳來,男人額頭滲出汗水。
張峰又一次感覺自己身體奇怪,屁股里好像破了個洞,然后沈清揚沈紀里還有唐風每一個人的雞巴都往那洞里鉆。
“出去。”他難耐地推人,腰軟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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