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醫生老軀一震,“男人,懷孕。”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在醫院住了三天,這三天兩個學生對他是有求必應,愈發坐實了張峰心中的猜測——他得了絕癥。
眼淚水嘩嘩往下流,他才二十多,他還沒活夠。
張父來電,張峰急急忙擦了眼淚接聽。
“喂,爸。”
“峰啊,還回來嗎?”高考前兒子就說一高考完就回去,結果他是左等右等,白天等晚上等等了一個月也沒等來兒子的人影。張父擔心啊。
“回。”張峰深吸了一口氣說,不深呼吸他害怕自己會哭出來。他眼窩子在父親面前相當于沒有。
“回啊,那敢情好,什么時候回?”張父笑著問。
“過,過兩天。”
電話掛斷,張峰再也忍不住,臉往枕頭一埋,肩膀聳動。
沈清揚推門進來,男人哭得正兇,淺色的枕頭濕了大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