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勤忽然嘆了口氣,“一年了,大家都不容易,這個時間肯定都在想著拿到工資去哪吃去哪喝吧。”
孫勇眉皺緊了,“有什么您直說。”
“行,都是男人,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孫勇,我看上你了,你要是跟我呢工資一分不少給你,不但給你工資,我還每個月給你這個數,”伸出五個手指頭,“可你若是跟之前一樣鐵了心敬酒不吃吃罰酒,別怪我張勤心狠,你的工資、孫世和的工資、吳德的工資、趙小輝的工資,你們所有人的工資,一分別想拿到。”
孫勇是個大塊頭,塊頭雖大卻從不干恃強凌弱的事,每天只知悶頭干活兒,一個人頂別的工地四個人。
每天干四個人的活兒,從未抱怨一次,換來的卻是對方拿大家伙的工資來威脅自己,告訴過很多遍他有喜歡的人,他喜歡的人在家里等他,可還是不死心打他的主意。
“無、恥!”
被大罵,張勤反嬉皮笑臉,“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多少人他爹的想跟你張哥好你張哥都不愿意,跟著我有什么不好,跟著我好處海了去了,以后我正你副,你不用再累得跟條狗一樣就為了掙那三瓜倆棗,躺床上,我操兩下屁股,一個月五千到手,五千。”
孫勇的工資是一月四百多,一年五千。
擱旁人早心動的不得了,孫勇卻是咬牙切齒。
拳頭緊攥良久,“張工,我有男友。”
“我知道,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這樣,張哥再退一步,你和你男友不用分手,你每個月可以去他那八天,你還可以拿著我給你的錢給你的小男友買衣服鞋子包包……”張勤說了半小時,說的口渴到不行,倒了杯水吹著一口一口喝,偶爾瞥一眼站著的男人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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