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搖頭,別人都有事做,連老騷貨都去上班了,而他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做愛,太廢了,他想找些事做。
一雙圓眼提溜轉,在廚臺案板冰箱來回掃,樣子仿佛來廚房巡視的飯店老板,眸光透露著蠢蠢欲動,灝哭笑不得。
“不行,阿哲會生氣的。”
“他又不在”
“那也不行,他不在我在呢,去坐著,飯一會兒就好。”
睿不樂意,他都多久沒碰刀了,刀沒生銹他手要銹了,作為廚子一連幾個月一頓飯不做,那他人生的意義何在。
“大叔”睿伸出三根手指頭,三道菜,灝想也不想拒絕,“不行”“那兩道,兩道也行。”“不行,一道也不行。”“噯呀大叔!”睿圍著魁梧的中年男人團團轉,仰著頭可憐巴巴地祈求著,“拜托拜托,大叔你最好了。”
小狗似的眼,小狗似的表情,就差沒抱爪彎腰了。
灝無奈地笑,“只許一道啊。”
話音未落,那頭小狗已光速穿好圍裙了,在腦海過了無數遍的記憶復制到手,不多時,案板剁剁剁的聲音充斥整個廚房,加之主人嘴中哼的小曲,組成了一首無比歡快的廚房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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