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摁完右胸摁左胸,摁到心臟處,哲回應(yīng),“是,對,就是那兒,心口疼,啊,好疼。”
一會兒胸口一會兒心口,睿雖然演技爛,但好歹也演過那么幾個角色,打眼細(xì)瞧,眉頭皺是皺著,然而其他四官是紋絲不動,算是瞧出來了,這是演他呢。
“疼啊,大雞巴哥哥給你吹吹。”埋下頭,張開血盆大口。
“啊啊啊!”哲痛到五官亂飛,“睿,睿,錯了哥錯了,寶貝兒,松嘴,咬壞了,啊——啊——大雞巴哥哥,大雞巴哥哥……”
以一只乳頭冒血的代價哄好了家里的廚子。
哲嘴里抽著氣坐上晏溫派來接的車。
晏溫忙著戲,顧不上哲,接哲的人見哲又是臉腫又是走路不利索,于是想直接送人到酒店,哲拒絕,態(tài)度倨傲地要求對方帶他去找晏溫。
一個小小的司機(jī)也敢對他指手畫腳?
到了劇組,見哲來,晏溫匆忙過來打了聲招呼,轉(zhuǎn)身便再次投入拍戲中,能被晏溫帶來劇組的必然不是一般關(guān)系的,且眾人瞧著戴口罩的男人衣著不菲,氣質(zhì)非凡,一個個無不客客氣氣。
拍的是現(xiàn)代劇,晏溫一身簡單的白衫黑褲,在人來人往的街道拉住一個清秀的模樣二十出頭的男人激動地訴說著,而在兩人一米開外,另有一與晏溫身高不相上下,黑西裝黑皮鞋相貌與溫和俊朗的晏溫大相徑庭的男人,男人看著至少三十,身形瘦削,皮囊倒是不錯,只是眉眼過于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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