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靈鏈能困住肉身,困不住靈根。"陸恒延將那段鏈條繞在指間,像是在打量一件武器,"情毒發作時會焚燒神智,你就算把自己釘在墻上,也會讓毒素反噬經脈。
上次能活著,是寒冰丹吊住了你一條命。"
沈宇的瞳孔微縮。
他確實服過寒冰丹,這件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你怎么……"
"你身上的味道。"陸恒延將鎖鏈丟回地上,金屬與巖石撞擊的聲響在洞穴中回蕩,"雪魄草的苦香,混著一點冰蟾粉的腥甜。這是宗門秘傳的配方,能延緩情毒發作,但解不了根。"
沈宇沉默了。
"你有辦法?"他問,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輕。
陸恒延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回沈宇身前,半跪的姿態與方才如出一轍,卻讓沈宇感到某種不同的壓迫感。那雙眼睛在近距離下呈現出深邃的墨色,像是能吞噬光線的古井。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陸恒延說,每個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入石壁,"第一,我繼續把你關在這里。鎖靈鏈、隔絕陣法,再加上我的封印,能確保魅靈根的氣息不泄露分毫。"
沈宇的指尖陷入膝頭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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