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沈宇拉起身,又在他踉蹌時穩穩扶住后腰,那個位置讓沈宇的身體瞬間僵硬,因為正是最敏感、最酸痛的所在。
"能走嗎?"陸恒延問,聲音放低了些。
"能。"沈宇咬牙,強迫自己站直。
雙腿確實在發軟,但比起情毒發作時的無力,這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代價。
陸恒延沒有放開他。
那只手從后腰移至腰側,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半扶半攬,帶著他向洞穴外走去。
沈宇沒有掙脫,因為他確實需要一道支撐。
洞穴外的天光讓他們同時瞇起眼。
沈宇這才發現已是黃昏,橘紅色的暮光從斷崖上方傾瀉而下,將整片后峰染成燃燒般的色澤。
他想起自己進入洞穴時還是清晨,竟然已經過去了將近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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