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余,我真的很討厭你。裝出一副在意別人的樣子,其實眼里只有你的利益吧。"
面對這樣的控訴,松余沒有反駁。她良久地沉默著,兩只眼里籠著同一個人。那人笑得凄慘,努力噙著淚,身上還是她們第一次在木偶之夜相遇所穿的復古過膝裙。
"你為什么要破壞我辛苦經營的生活,你還嫌我過得不夠慘嗎?學習好就可以為所yu為嗎,力氣大就可以侵犯別人嗎?還假模假樣來道歉,下地獄去吧!"
隨著淚珠的砸落,祝安喜的面容變得模糊,可眼里的恨意卻愈發清晰。
松余握緊了雙手,食指上的繭子因為凍裂而有些生疼。
"別討厭我……"
夢里的她,反而更肆意一些。
"你也是我的利益所在啊……"
對面冷哼一聲:"你可真是好笑,上了一次就把我當成你的所屬物了。我告訴你,你們就是殘次品,沒男alpha力氣大,也沒他們天賦高。我大街上隨便拉個男a都b你強!"
松余的怒氣郁結在深棕sE的眼底,愧意被壓下,嘴角冰冷地g起:"是嗎,但凡小一點可都喂不飽你吧,b那么貪吃,含著我的X腺不愿意撒開。那天不是我要給你清理,你不知道還想來多少次呢。"
"你這個王八蛋!"Omega氣急敗壞,抬手就要扇她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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