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大雞巴的填充,肉穴空空蕩蕩,夜晚的冷風無情地灌入體內,侵蝕嬌嫩的穴壁,肉軀可憐地顫栗。
“德魯,”西瑞爾的聲音溫和柔軟,德魯嗅聞到一股甜蜜的氣息,比春天最甜的花兒還要誘人,“插進來,快些,母親好冷,抱抱母親,用你的大肉棒溫暖母親。”
德魯無法拒絕母親。
大肉棒插了進去,一直插到母親的子宮,那是會讓母親快樂的地方,也是讓他快樂的地方。
德魯兇狠地抽插,巨大的肉雞巴野蠻地撞擊,子宮積聚了許多許多的尿水,大雞巴撞進去,和尿水搶奪空間,尿水被擠出子宮,西瑞爾的下體下雨一般嘩嘩啦啦。
抽插的水聲在夜空下格外的響亮,噗——噗呲——噗呲——被尿進體內,被隨意肏干,在神圣的教堂,西瑞爾又一次哭叫,因羞恥,因逃脫不掉的罪惡。
“德魯……德魯……好孩子,慢一些,母親不會走,啊!啊——”
爆射在母親子宮,天空褪去黑暗,德魯抓著母親飛奔出教堂。
進入森林,不等到山洞,德魯就心急難耐,他找了母親好久,他要和母親交配,今天要,明天要,要和母親一直交配,射大母親的肚子,母親排卵更要和母親交配,他要吃掉母親產的卵。
三天,不過三天,西瑞爾就再次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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